阴阳之门的奇形看守

专题 · 01

封面与引言

镇墓兽是我国古代墓葬中常见的怪兽形象明器，肩负震慑鬼怪、护佑死者灵魂安宁之责。

本次考察以洛阳博物馆藏北魏、隋、唐各代墓内随葬镇墓兽为主要对象，材质涵盖灰陶施彩、绿釉陶（低温铅釉）与唐三彩（三彩釉陶）。本报告在聚焦馆藏标本的基础上，以时间朝代为纵轴、以地域流布为横轴，将视野投向更大的时空尺度，尝试勾勒镇墓兽在中国古代丧葬文化中的演变脉络，也回应它在当代语境中的形象重塑与意义流转。

专题 · 02

概览

什么是镇墓兽

镇墓兽是我国古代墓葬中常见的一种怪兽形象明器（即所谓冥器），用以震慑鬼怪、保护死者灵魂不受侵扰。它随葬于墓内，属于丧葬制度中“镇墓辟邪”一类功能明确的器物。

注：本报告中的镇墓兽，专指墓内陪葬、以“人面兽身”与“兽面兽身”形象出现，不包括广义上一切具有镇墓性质的明器（例如石辟邪、石敢当、天王俑等）。

两条脉络：南方漆木传统与北方陶俑体系

考古所见镇墓兽大体可分两条谱系：一条是战国楚地的漆木镇墓兽，流行于南方楚文化区，先秦时兴起、随楚文化衰落而退出；另一条是魏晋至隋唐的陶质镇墓兽，以中原北方为核心，北朝至盛唐达到鼎盛，是后世习称“镇墓兽”的主要所指。二者名称相同，但器物谱系、信仰源头与造型体系各不相同，不能混为一谈。

全国时空版图

以时间看：战国楚地最早出现漆木镇墓兽；两汉各地样式分散、未成定式；两晋至北朝在中原重构，并随人口迁徙扩散于北方诸地；北魏迁都洛阳后定型为“人面兽身＋兽面兽身”蹲坐成对；隋唐以洛阳、长安两都为核心达到鼎盛；安史之乱后趋于衰落，五代基本消失。

以空间看：北朝至隋唐的陶质镇墓兽主要流行于黄河流域及其邻近地区，南方长期走另一套镇墓体系，南北存在明显的时间差与形态差。本次考察以洛阳博物馆藏北魏至唐镇墓兽为标本，正处于第二条脉络的鼎盛阶段。

专题 · 03

楚地之始：战国漆木镇墓兽

形制与出土

镇墓兽最早见于战国楚墓：漆木镇墓兽，方座榫接人、神或鸟兽躯首，头顶多插鹿角，与楚人引魂升天、镇墓辟邪之俗相关。楚式镇墓兽多出土于湖北、湖南及河南南部等楚文化区墓葬，以漆木为主，造型与后世陶质镇墓兽差异极大，是楚文化独有的冥器，且并不成对放置。

信仰内涵

与楚式镇墓兽相关的信仰解释主要有两种：一是引魂升天说，认为镇墓兽兼具帮助墓主灵魂升天的功用；二是土伯、山神说，有学者认为楚式镇墓兽与古代山神、地神土伯有关（《江汉考古》丁兰文等）。

流行与消亡

楚式漆木镇墓兽在战国时期流行于楚地，战国晚期至秦代随着楚文化衰落逐步退出历史舞台。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中原北方地区并没有形成固定样式的墓内镇墓兽。

与后世陶质镇墓兽的关系

楚式漆木镇墓兽与魏晋以后的陶质镇墓兽虽共享“镇墓兽”之名，但器物材质、造型范式与信仰来源都分属两套传统，学界对其源流关系仍有讨论，不可简单视为同一器物的直接延续。

专题 · 04

两汉各地：未定型的镇墓传统

川渝“吐舌状”镇墓兽

汉代在川渝地区独立发展出“吐舌状”镇墓兽（《四川文物》2013年宾娟文），以口吐长舌为标志性特征，与当地镇墓辟邪观念相关。

河西至华北的独角类镇墓兽

河西至华北地区流行独角类镇墓兽（《考古与文物》2007年吉村苣子、刘振东文），以独角为特征，各地造型略有差异。

东汉洛阳的情况

东汉时期洛阳地区墓葬中独立成形的墓内镇墓兽较为少见，镇墓辟邪功能多由陶动物俑（陶狗、陶鸡等）及画像铺首衔环承担；洛阳博物馆所藏东汉石辟邪也有广义上辟邪镇墓的作用，但形制与摆放位置上属于帝陵神道石刻，不属于墓内镇墓兽范畴。

两汉总观

两汉时期，具有镇墓功能的神兽类明器分散于各地，没有统一的名称与范式：巴蜀多见摇钱树、陶神树、瑞兽，关中、山东汉墓流行石兽、铺首、独角陶兽，江南汉墓则较少见到同类器物。严格意义上成体系的墓内镇墓兽，要到魏晋之后才重新成形。

专题 · 05

两晋—北朝：中原重构与北方扩散

两晋河洛：镇墓兽与镇墓武士的组合

两晋时期，洛阳等地流行陶质牛形镇墓兽。据杨泓对洛阳西晋墓葬俑群的研究，俑群第一组即镇墓兽、镇墓武士，其后才是牛车鞍马、侍仆等，镇墓组合在河洛地区率先重构成形（据中国历史研究院整理）。

北朝：向北方诸地的扩散

十六国北朝时期，镇墓组合制度随人口迁徙与政治中心向北方扩散。迄今发现镇墓组合的北朝墓葬达70余座，一般为大中型墓，主要分布在今山西大同、河南洛阳、河北磁县、陕西西安、山西太原等北朝政治文化中心地区，具有鲜明的时代性与地域性（据大同市博物馆）。

大同地区北魏墓葬中，司马金龙墓出土釉陶人面镇墓兽，云波里华宇工地2014年出土人面、兽面成对组合，太和元年贾宝墓更首次发现木质镇墓兽（以往北魏墓葬多出土石质或陶质）；河北磁县北朝墓群（如元祜墓）镇墓兽昂首蹲踞、背竖鬃毛、有的顶竖冲天戟，巨口獠牙、相貌狰狞。

北魏迁洛定型

北魏迁都洛阳后，镇墓兽定型为“人面兽身＋兽面兽身”蹲坐成对的镇墓组合（《四川文物》2018年王倩文），与两件武士（天王）俑构成后来唐代的“四神”。元邵墓（武泰元年528年，1965年清理）出土成对灰陶镇墓兽，狮首、人首各一，通高25.5厘米，脊背三撮鬃毛、肩生飞羽、蹲踞底板，为北魏洛阳时代标准样式（《考古》1973年第4期）。洛阳北魏纪年墓（元乂、杨机、元祉等）普遍随葬彩绘陶俑群（《考古学报》2022年刘连香文）。

洛阳的中心地位

洛阳为东汉、北魏（孝文帝迁都后）、隋唐（东都）等王朝都城，是中原丧葬制度与镇墓兽演变的中心地区之一；邙山为历代墓葬集中区，镇墓兽出土数量多、序列完整。洛阳素有“生在苏杭，死葬北邙”之说，镇墓兽是洛阳墓葬文化的代表性明器。

专题 · 06

隋唐鼎盛：两都范式与四方流布

隋代过渡与盛唐高峰

隋代镇墓兽延续北朝形制，绿釉陶烧制技术的进步为唐三彩奠定基础。入唐以后，镇墓兽与镇墓武士（天王）俑构成制度化的“四神”组合，镇墓兽形体越来越高、装饰越来越夸张，盛唐三彩镇墓兽高大华丽，头生角、肩生翼、蹲坐于台座，成为厚葬制度下最具代表性的明器。

两都与四方

隋唐镇墓兽以洛阳、长安两都为核心，流行范围覆盖黄河流域及其邻近地区：东至山东、河北，西至河西走廊，北至河套，南抵汉水流域。洛阳唐三彩主要烧造于巩义窑（黄冶窑）一带（孙新民《洛阳唐三彩的考古学观察》）；洛阳陶俑还曾随唐初征讨高句丽等历史背景传播至河北乃至辽宁朝阳等地（徐斐宏《由洛阳而河北：朝阳唐墓演变试释》）。地域之间存在分化：如西安地区有兽面蹄足三彩镇墓兽（西安西郊热电厂二号唐墓，通高45厘米），与洛阳地区在器形、釉色上略有差异（《考古与文物》2001年）。

造型工艺

馆藏镇墓兽材质由北魏灰陶施彩，经隋代绿釉陶，至唐代三彩釉陶演进。唐三彩镇墓兽人面兽身与兽面兽身成对，蹲坐于台座，头生角（独角或双角）、肩生双翼、兽足，面部多不施釉而以红黑彩开相，通体施黄、绿、褐（加蓝）等低温铅釉，色彩斑斓（据张芙蓉文、洛阳古墓博物馆等）。制作方法为模制分件组合（头、身、翼、角、座），细部捏塑；工序依次为制坯、阴干、素烧、施釉、低温釉烧。巩义黄冶窑为唐代三彩重要产地，窑址考古为三彩烧造工艺提供直接证据。

安菩夫妇墓：丝路故事

1981年洛阳龙门东山发现安菩夫妇墓，墓主为西域安国（今乌兹别克斯坦布哈拉一带）粟特人、唐定远将军安菩，墓志盖题“大唐定远将军安君志”。墓葬出土随葬品129件（套），含三彩器50件、镇墓兽；安菩遗骨“左手握唐朝钱币、右手握东罗马金币”，见证洛阳与丝绸之路的文明交流（据中国社科院古代史所、洛阳市考古研究院、光明网）。该墓随葬三彩器数量之多、质量之精，为研究唐三彩工艺与唐代亚欧多元文明交流提供了珍贵实物（据河南省文物局）。

专题 · 07

南方分流与历史尾声

南朝：另一套镇墓体系

南朝墓葬体系与北方分流：北朝式的人面兽身成对镇墓兽在南朝很少出现。长江中游地区自有吐舌类镇墓俑传统，可见人形吐舌、熊形吐舌、穿山甲俑等变体（据中国历史研究院）；江南地区多以青瓷俑、石俑、墓志、买地券、神兽砖画等承担镇护功能，如广州南朝墓所见滑石买地券（据广东档案在线）。南方镇墓器物种类多样而形制不一，与北方“祖明、地轴”式成对镇墓兽分属两套传统。

安史之乱后的衰落

安史之乱后丧葬观念变化，镇墓兽制作随之没落：做工愈发简陋粗糙，不复盛唐华贵；唐代后期出现狰狞可怖的圆形陶制面具“魌头”取代镇墓兽，晚唐墓中更以铁牛、铁猪代替原来的镇墓兽和武士俑（据洛阳古墓博物馆、河南博物院、齐东方《唐代帝陵》）。镇墓之物由此进入“十二生肖、金牛铁猪”等另一个系统。

五代基本消失

到五代时期，中原地区镇墓兽已基本消失。

回到洛阳

本报告所聚焦的洛阳博物馆藏北魏至唐镇墓兽，正是北方陶质镇墓兽体系在都城洛阳的鼎盛标本；理解它在全国时空版图中的位置，才能看清这批“冥界守护神”身份的历史厚度。

专题 · 08

信仰与名物：镇墓兽的宗教内涵

方相氏说

《周礼·夏官》载方相氏“掌蒙熊皮，黄金四目，玄衣朱裳，执戈扬盾”，葬时入圹以戈击四角、驱逐“方良”“魍象”。镇墓兽被视为此类镇墓辟邪神灵的物化形象。

土伯、山神说与引魂升天说

有学者认为楚式镇墓兽与古代山神、地神土伯有关，兼具帮助墓主灵魂升天的功用（《江汉考古》丁兰文等）。

“祖明”“地轴”名物考释

据徐苹芳对《大汉原陵秘葬经》的研究与王去非的考释，唐代镇墓组合中“当圹、当野”为两件武士（天王）俑，“祖明、地轴”为两件镇墓兽。考古发现镇墓兽背有墨书“祖明”（如巩义黄冶村南岭唐墓），一般认为兽面（狮首）者为祖明、人面者为地轴；个别说法有异（据铜川市文旅局、宁夏文物考古研究所文）。

“四神”组合与佛教影响

唐代墓葬以两件镇墓兽配两件武士（天王）俑为“四神”。唐高宗以后，天王俑与镇墓兽的组合逐渐取代武士俑与镇墓兽的组合，反映佛教护法形象与中土镇墓信仰的融合（据洛阳晚报2018）。

专题 · 09

当代叙事：从“卖萌三人组”到“听泉”热潮

与镇墓兽相关的五类讲述

与洛阳博物馆镇墓兽相关的讲述主要有五类：一是方相氏驱鬼传说（镇墓兽信仰的起源叙事）；二是北魏彩绘镇墓兽“卖萌三人组”网络走红故事；三是隋绿釉镇墓兽“洛阳版怪物史莱克”趣称；四是2024年镇墓兽“听泉”全网爆火事件；五是安菩夫妇墓“左手唐钱、右手东罗马金币”的丝路故事。其类型包括古代传说、当代网络叙事与历史记忆；讲述者包括博物馆讲解、新闻报道与网络自媒体。

“卖萌三人组”的走红

洛阳博物馆北魏彩绘镇墓兽因“龇着大牙”“嘟着小嘴”“长着朝天鼻”的呆萌造型，被网友称为“卖萌三人组”，2015年经洛阳晚报等报道而走红，成为洛阳文博“网红”。

“洛阳版怪物史莱克”

隋绿釉镇墓兽因圆耳、嘟嘴造型被网友戏称为“洛阳版怪物史莱克”。

2024年“听泉”事件

2024年11月，巩义博物馆藏唐黄釉镇墓兽因酷似网红博主“听泉”而在直播间走红，引发“镇墓千年无人问，一朝似‘泉’天下知”的热潮，洛阳及周边博物馆镇墓兽成为打卡热点（据河南日报、河南省文物局）。

网红效应的当代转化

北魏“卖萌三人组”因网络传播成为网红文物，博物馆以其形象开发文创、参与社教宣传；2024年“听泉”事件后，巩义博物馆等开设直播、推出镇墓兽专属文创（据河南日报）。洛阳博物馆成为热门文博打卡地，网红效应带动客流与文创消费；镇墓兽相关文物多次出国参展（2019年赴乌兹别克斯坦“梦回布哈拉”展、2022年“中国百年百大考古发现展”、“中国·唐”特展赴法国吉美博物馆含洛阳文物30件套等），承担对外文化交流职能。

叙事的意义与不同版本

地方意义上，镇墓兽是洛阳墓葬文化的“名片”，承载洛阳人对“十三朝古都”历史的自豪感；“卖萌”叙事使严肃文物以亲民形象进入大众视野，是博物馆社会化的体现（还引得洛阳博物馆回应“卖萌最多算调剂”）。不同讲述存在差异：镇墓兽起源有“方相氏”“土伯／山神”“引魂升天”诸说，学界尚无定论；“祖明”“地轴”与“人面／兽面”的对应关系亦有不同说法，本报告依考古墨书证据采“兽面（狮首）为祖明、人面为地轴”之说，并注明个别说法有异。

专题 · 10

考察手记与结语：空间流转、人与文化资源

空间流转：从邙山墓室到博物馆展柜

洛阳博物馆位于洛阳市洛龙区聂泰路（隋唐城遗址公园区域），镇墓兽陈列于第二展厅、第三展厅等。镇墓兽出土地点均属洛阳盆地墓葬区：北魏元邵墓位于洛阳老城东北约4公里、盘龙冢村南邙山半坡；安菩夫妇墓位于龙门东山北麓，西距伊水约1公里、北距隋唐东都洛阳城南墙约8公里。文物的空间用途由“出土→入藏→陈列→巡展→数字化传播”不断扩展。

考察路线与对照

本次考察路线：洛阳博物馆一层第二展厅汉魏时期（北魏彩绘镇墓兽）→第三展厅隋唐时期→二层三彩馆（隋绿釉镇墓兽、唐三彩镇墓兽）；馆方提供导览图与讲解服务。更完整的方案是结合实地考察洛阳古墓博物馆（北魏元邵墓墓室复原、安菩墓复原陈列）与邙山陵墓群，形成“出土地—博物馆”的对照路线；古墓博物馆本身也很有考察价值，不过本次行程紧张，未实践。

研究者与机构

文献可考的研究者：黄明兰（1973年发表《洛阳北魏元邵墓》发掘简报）；徐婵菲、沈辰（《洛阳出土北魏修长型陶俑初探》）；王倩（《试析北朝镇墓组合的形成与发展》）；郝红星、刘小梅（《巩洛地区唐墓镇墓兽排序征例》）；吉村苣子、刘振东（《中国墓葬中独角类镇墓兽的谱系》）；徐苹芳（《唐宋墓葬中的“明器神煞”与“墓仪”制度》）；王去非（“当圹当野、祖明地轴”名物考释）；张新月（《河南巩义市文管所藏镇墓兽》）；李文初（洛阳博物馆当时馆长）。

本次档案未开展实地人物访谈，后续可采访洛阳博物馆讲解员与陈列研究人员、洛阳市文物考古研究院工作人员、洛阳古墓博物馆讲解员、巩义博物馆工作人员。

地方社会与当代活化

洛阳“生在苏杭，死葬北邙”的丧葬传统使邙山墓葬群与洛阳城市记忆紧密相连；洛阳博物馆作为公共文化机构，镇墓兽成为连接历史与市民日常的媒介。镇墓兽作为“冥界守护神”，承载驱邪镇妖、护佑亡魂、震慑盗墓贼等信仰功能；人面镇墓兽面部“开相”彩绘使其具有“拟人”灵力，是雕塑艺术与丧葬信仰互动的典型。当代艺术创作中，镇墓兽造型元素进入插画与文创设计，博物馆开发表情包、冰箱贴等文创；洛阳博物馆“萝卜”自称与“卖萌”传播策略，属博物馆形象运营的当代实践。

结语：作为文化资源的镇墓兽

从艺术管理的文化资源视角看，洛阳博物馆藏镇墓兽是一套完整的文化资源：物质上，它是北魏至唐代墓内随葬明器的代表性标本，见证灰陶施彩、绿釉陶到三彩釉陶的工艺演进；知识上，它承载镇墓辟邪信仰、名物制度与都城丧葬史；人的、叙事的、空间的、关系的诸维度，又使它连接考古学者、网络公众、文旅产业与国际交流。从邙山墓室走进博物馆展柜，再走红于互联网，它的价值在一代代考察、保护、阐释与公共参与中被不断认识和延续。

附录

资料来源汇总

1. 洛阳博物馆官网（2015-12-17）。
2. 洛阳晚报（2015-12-17、2018-05-18、2021-11-11）。
3. 洛阳古墓博物馆官网《镇墓兽的演变》（2020-04-20）。
4. 洛阳市考古研究院官网“安菩夫妇墓”（2024-01-05）。
5. 《人民日报》海外版《走进“中国百年百大考古发现展”》（2022-10-18）。
6. 《考古》1973年第4期（黄明兰《洛阳北魏元邵墓》）。
7. 《考古》1963年第2期（徐苹芳《唐宋墓葬中的“明器神煞”与“墓仪”制度》）。
8. 《四川文物》2018年第5期（王倩）、2013年第6期（宾娟）。
9. 《华夏文明》2019年（郝红星、刘小梅）。
10. 《考古与文物》2001年第4期（张新月）、2007年第2期（吉村苣子、刘振东）、2001年第2期。
11. 《考古学报》2022年第1期（刘连香）。
12. 《故宫博物院院刊》（徐婵菲、沈辰）。
13. 《江汉考古》（丁兰文等）。
14. 河南日报／河南省文物局（2024-12-02）。
15. 中国新闻网（2024-12-05）。
16. 光明网（2025-07-13）。
17. 中国社会科学院古代史研究所“梦回布哈拉”特展介绍。
18. 现场实拍照片（6张：北魏卖萌三人组、隋绿釉、北魏成对镇墓组合、仪仗俑群中的镇墓兽、天王俑、展馆资料墙）。
19. 大同市博物馆“博闻晋风·北朝风韵”系列（2022，北朝镇墓组合墓葬分布：山西大同、河南洛阳、河北磁县、陕西西安、山西太原等）。
20. 中国历史研究院（2022，杨泓对洛阳西晋墓葬俑群的分类；长江中游汉末西晋镇墓俑类型）。
21. 河南博物院藏品研究（2017—2020，唐粉彩镇墓兽、三彩狮面镇墓兽、镇墓兽演变比较研究）。
22. 徐斐宏《由洛阳而河北：朝阳唐墓演变试释》（故宫博物院，2022）。
23. 齐东方《唐俑艺术与社会生活》（陕西省图书馆收录，晚唐铁牛铁猪取代镇墓兽）。
24. 孙新民《洛阳唐三彩的考古学观察》（澎湃新闻，2021，洛阳三彩主要产自巩义窑）。
25. 河南省文物局（2024-12-06，安菩夫妇墓随葬唐三彩的丝路交流价值）。
26. 广东省档案在线（2015，广州南朝宋元嘉廿七年买地券考）。